西部作家齐延琨

旅行日记

 齐延琨

（十一）雨中乌镇 （2008年4月8日）

    去乌镇是我向往已久的事，因为那里曾是许多名人大家居住生活过的地方。

    乌镇到底是什么样子呢？顾名思义，在我的想象里，乌镇也许就是有好多乌篷船的水乡吧：小桥流水，白墙黑瓦，纸伞小船，少女红裙。顾名思义，大概如此。

    早上乘汽车从杭州出发，一个多小时后到达江南小镇乌镇。下车沿河而去，我被两岸淳朴秀美的水乡风景深深吸引。那原汁原味的水乡风貌和深厚的文化底蕴，显现出小镇曾经的传统古朴，展现出一幅迷人的水乡历史风情画卷。吸引着众多过往的游客，成为中国著名的古镇旅游胜地。

    乌镇已有1300年的历史。古镇十字形的内河水系将全镇划分为“东栅、南栅、西栅、北栅”四个区块。它以风味独特的美食佳肴、缤纷多彩的民俗节日、深厚浓郁的人文积淀、脉脉书香的圣人智慧、亘古不变的生活方式，传承着千年的历史文化，成为了东方古老文明的活化石。今天的旅游开发使昔日的江南明珠重新焕发出动人的光彩。乌镇每年要吸引二百多万海内外游客前来观光游览。现已成为浙江省年接待外宾数量最多的单个景点。

    乌镇地处浙北水陆交通要冲，因水成市，傍河成埠，自古商贾云集，遂以弹丸小镇而具“烟火万家”，宛然城府气象。但最最引入著目的还是乌镇层出不穷的名人大家，在这里数不胜数。从1000多年前中国最早的诗文总集编选者梁昭明太子，到中国最早的镇志编撰者沈平、著名的理学家张杨园、著名藏书家鲍廷博、晚清翰林严辰、夏同善等，仅宋、明、清期间，乌镇就出了近二百名举人、进士。近、现代更有文学巨匠茅盾、政治活动家沈泽民、银行家卢学溥、新闻学前辈严独鹤、旷代清才汤国梨、农学家沈骊英、漫画家丰子恺、著名作家孔另境、海外华人文化界传奇大师孙木心等从乌镇走出。他们胸怀水乡的博大、聪慧，在中国和世界历史上书写了永不磨灭的浓彩重墨。无数的文人墨客都倾慕于乌镇的风华绝代。中国山水诗派开创者谢灵运、齐梁文坛领袖沈约、书画大家唐宰相裴休、江西诗派三宗之一陈与义、南宋中兴四大诗人范成大、宋太祖赵匡胤的七世孙宋孝宗、唐宋八大家之父茅坤等，都游学或寓居于此，为后人留下了珍贵的文化遗产。他们的名字犹如浩瀚夜空的繁星，令人目醉神迷，为乌镇做出了最具文化底蕴的诠释。

    我的心中最想去的，最想知道的就是文学巨匠茅盾曾生长生活的地方，发誓一定要去看看，看茅盾的故居，看大师曾经生活的过去。

    走进茅盾故居，小院里面是一棵茅盾手植的天竹树，跨上台阶进入厢房，正中央是茅盾的雕像，右侧是茅盾曾亲自设计翻修的书斋、书房，后面是卧室。侧是特别的厨房。看起来普普通通。在这么简陋的地方，能诞生这样一位伟人，完全是这里的人杰地灵，优美的水土养育造就了伟人的成长。

    茅盾故居实际是茅盾祖辈居住的老屋，始建于十九世纪中叶，面积650平方米，为清代江南民居 。茅盾自1896年7月4日诞生至1910 年春离乡求学，在此生活了十三个春秋。与此相临的是茅盾纪念馆，馆里设《茅盾故乡乌镇》、《茅盾走过的道路》、《茅盾故居(复原)》三个基本陈列室。茅盾故居连同修真观戏台、唐代银杏、昭明书屋等文物及乌镇的水乡风情，融会成一部生动的茅盾研究活辞典。是浙江省爱国主义教育基地，嘉兴市红色长廊青少年教育基地和桐乡市中学生校外德育基地。

    我喜欢茅盾的作品，更喜欢小说背景和里面的人物，他们有好多就出自乌镇，出自这里。

    茅盾，原名沈德鸿，字雁冰，现代作家、社会活动家，1896年7月4日生于浙江桐乡县乌镇观前街。父亲沈永锡，清末秀才，通晓中医，是具有开明思想的维新派人物。母亲陈爱珠，是一位通文理、有远见而性格坚强的妇女。茅盾10岁丧父，童年时代，就接受了母亲所教的文学、地理和历史知识，所以茅盾说，“我的第一个启蒙老师是我母亲”。

    茅盾1913年考入北京大学预科，1916年毕业，进入上海商务印书馆编译所工作。1920年开始文学活动，曾与郑振铎、叶圣陶等人一起组织文学研究会。1921年接编《小说月报》，倡导现实主义，翻译介绍外国文艺。对我国新文学运动产生了巨大的影响。1927年发表第一部中篇小说《幻灭》，它与相继问世《动摇》(1928)、《追求》(1928)合为总名《蚀》的三部曲，引起强烈的反响。中篇小说《虹》发表于1930，1933年的长篇小说《子夜》是他最重要的代表作。茅盾为了和国民党新闻检查机构作“韧性的斗争”，一生用了一百二十多个笔名，有玄珠、方璧、止敬、蒲牢、形天等。建国后，茅盾任第一任文化部长。曾当选为历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，历届政协全国委员会常务委员和第四、五届政协全国委员会副主席。

    1981年3月27日，茅盾病逝于北京。临终时他致函党中央，表达对共产主义事业坚贞不渝的信念，要求追认为中国共产党党员。中共中央根据其请求和一生表现，决定恢复其中国共产党党籍，党龄从1921年算起。他对党的追求和对共产主义的坚贞让人感动。
    茅盾著作等身，除翻译外，留下一千二百多万字作品。自1983年起，人民文学出版社陆续出版四十卷本《茅盾全集》，收录其全部文学著作。

    我喜欢茅盾的作品。但对文学的最大追求还是茅盾文学奖。茅盾文学奖由中国作家协会主办，根据茅盾先生生前遗愿于1981年设立，茅盾捐资25万元，当时决定由巴金担任评委会主任。此奖项的设立旨在推出和褒奖长篇小说作家和作品，是我国目前具有最高荣誉的文学大奖之一。从首届到现在已经举办了六届。茅盾文学奖目前是文人梦寐以求的精神追求。它将成为我为之奋斗的一种力量和终生目标。

    乌镇的文化气息是浓厚的。乌镇的其它众多景点仍然也注目引人。 走近乌镇历史上的名人大家，品味一千多年岁月长河中积淀的多彩的人文历史，思绪的风帆在时空的交错里会驰骋千年……

    《立志书院》坐落在茅盾故居的东侧，最初由邑绅严辰于同治四年创建，现在是茅盾纪念馆。立志书院前起观前街，后至观后街，直落五进。立志书院门前河埠上有一幢楼阁叫文昌阁。书院与阁之间，仅隔一条不宽的观前街。旧时读书人到文昌阁，一般都有下人陪同乘坐小船前来。小船就泊在阁下的河埠边，读书人上楼，下人就在过道两旁的长凳上坐着等候。清末科举废止，文昌阁便成了镇人游玩的地方，由于长期以来造就的中心地位，它又是镇人的新闻传播中心。立志书院作为茅盾纪念馆的一部分，按原样恢复后，文昌阁也重现了飞檐临波的风姿。

   《余榴樑钱币馆》里有余榴樑苦心集藏四十年的世界上2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历代的金属流通货币、纸币、花钱等钱币近26000余种。材质有金、银、铜、铁、锡、铝、铅、锑、陶、镍、纸、竹、骨、琉璃、塑料等15种，上起夏商，下至现代，绵延整整三十个世纪，其数量之多、范围之广、品种之全在全国首屈一指。

   《江南木雕陈列馆》原是东栅徐家的豪宅，又名百花厅，以其木雕精美而闻名。它雕梁画栋，尤其是门楣窗棂上的人物、飞禽、走兽，通过圆雕、平雕、透雕、镂空雕等表现手法表现得出神入化。

   《宏源泰染坊》始创于宋元年间，系蓝印花布制作基地，也是蓝印花布制品集散中心。乌镇则是蓝印花布的原产地之一。

   《三白酒作坊》的三白酒，“以白米、白面、白水成之，故有是名”。现在存有的高公生糟坊，原名高公生酱园，始建于明朝初年，所产“三白酒”以其香气浓郁、酒味醇厚、入口柔绵、回味爽净、数百年来一直风靡江南一带，经久不衰，余香不绝而名声远扬。明太祖朱元璋在南京登基庆典时，浙江巡抚高仲越选中乌镇高公生糟坊生产的三白酒列为贡品，进贡皇室享用。高公生糟坊也由此鸿运发达。

    《江南民俗馆》是一方富庶东栅金家的居所。这儿展示了晚清至民国时期乌镇民间有关寿庆礼仪、婚育习俗和岁时节令等民俗 。精彩的蜡像塑出了婚丧嫁娶的话剧，融入了对美好生活的期盼。

    乌镇的旅游发展仍在建设中，二期工程西栅景区的《灵水居》占地二万平方米，是西栅最大的一个园林建筑景点。茅盾先生的纪念堂和陵园就在灵水居东侧。 这也是水乡古镇难得见的规模具大的园林。整个《灵水居》明媚秀丽、淡雅朴素，曲折而幽深。

    在乌镇，4月的雨中街道上仍然是很多的游人。在走出街心出口处的商铺《林家铺子》依然存在。记得那是小时候，我们去看这部电影，影片的内容描述了资本家大鱼吃小鱼的资本侵吞过程，当时看完电影《林家铺子》后还要写读后感，实际上就是批判文章。现在《林家铺子》那块牌子依然在店铺上高悬，店里货架上摆满商品，生意红火照样不减当年。

    出村进广场，广场的大庙前人涌不断。我拒绝了导游的热情带领，没有去庙里。而是撑着雨伞，在文昌阁桥头的岸边，在那里看水中的倒影，想曾经的心事。

    在这美丽的水乡，不需要任何烟火的神灵，只需要空气的清新和水中的船影，还有那柳丝下的情意。

    游览乌镇。走过乌镇。我心中最多看到的还是那雨伞下的美人，雨中的她是在为小镇增添了不少色彩。她那长发下忧郁的眼神，是否已进入了我风雨的世界……

    离开了水乡，离开了乌镇，离开了茅盾故乡。我的心同她仍在那座桥上，思绪仍在绵绵的回忆之中。

（文：齐延琨2008年4月8日写于杭州，图：齐延琨2008年4月8日在乌镇茅盾故居）